夏梨儿攥着被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能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吗?”
还是不说话。
“别不说话啊,你现在应该很高兴才对吧?来,说点什么。”
苏透掀开被子,露出床中间雪白床单的部分,上面有??。
“啊…”
夏梨儿瞟了一眼,马上又埋下脑袋。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不就是觉得我这人一旦这样就会负责吗?就算不喜欢也会负责对吧?”
“不、不是那样的。”
夏梨儿小声的辩解。
“那你说吧,是怎样的?”
“是…”
她又说不出话了。
“没关系,怎么样都无所谓。”
苏透把剩下一般的烟扔进床边的茶杯里,说:“这样,你昨晚擅自对我做了那种事,那我现在反过来把你昨晚?的?一遍不过分吧?”
“什么?”
夏梨儿眼神有些呆滞,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这样。”
苏透把她伸出手。
视线又侵略般扫过她的身体,夏梨儿的手下意识的遮掩着。
但其实这样反而是更加渲染气氛。
“都做出那种觉悟了现在还害羞?”
苏透感觉有些好笑。
“不…不是的,我…唔…”
苏透可不会管她愿意不愿意,他没有任何怜惜的感觉。
这样做目的是什么呢?
只是因为苏透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一直想着怎么怎么不伤害她,那只能让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是有机可乘的。
事实上也的确被钻了空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被设计,被灌醉,被带进酒店,被她···
“那瓶酒是你们早就准备好了的吧?”
苏透冰冷的问。
“对不起…”
“唔···对不起,不是故意那样的···”
“笑了,不是故意的能一气呵成的把我带到这里来?别告诉我你是临时想到的计划。”
“那是…”
苏透发现夏梨儿已经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