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珍重的人。
但她是苏透最后一根稻草。
就坦率地承认。如果连那样小小的赎罪都做不到。
作为亲手杀了她父母的人,作为收养她的人,作为教导她努力摆脱自己自由活着的人,要怎样,以什么样的面貌活着?
“告诉我,你是什么。”
苏透站在她面前。
“我?”
沙耶抬起脸思考了一阵,说,“尾巴,一根捣乱的尾巴。”
“我不知道什么是尾巴。”
“不明白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前是不是认识,还是说你认错人了。”
“但我有一点要向你确认。”
“是不是让你绝望,让你痛苦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不知道呢,但是如果大哥哥觉得是这样那就这样做吧。为了真正的重逢,沙耶什么都可以忍受。”
“噗呲!”
一刀插在她的肩膀上,鲜红的血流淌。
她脸上的表情安和,笑着看苏透。
像是在说没关系。
好难受。
好不舒服。
这到底,这种手段拯救世界?
我有想过要当救世主吗?
“噗呲。”
“噗呲。”
“···”
无论怎样伤害她。
甚至折断翅膀。脸扭曲了,但还是忍受着。
这家伙到底要怎样才能绝望?
为什么要笑啊!
见到我有那么开心吗?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苏透,与其用这种方法,不如坦率地告诉她你现在想救的人是谁吧。”
“艾莉丝!”
“别他妈死了啊!”
影子从伊利智代脚下,急促窜上楼梯,笼罩在沙耶身上。
刀还在身上扎着。
沙耶感觉不到痛。
艾莉丝的笑。
希望艾莉丝活着。
希望她能过的开心。
···
这么全心全意的感情。这种与自己毫无关系的。
现在忍受的都是无用功吗?
“你以为你是苏透的唯一吗?”
“你忘了萧月儿?”
“一起赴死的决心,可有你的存在?”
“望月理奈,到最后不是把你忘了?”
“后面的世界哪一个到最后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