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前所未有的安静。
五天前,赵裴简去了军营,再没回过将军府。而司璟,他的情期到了,只能待在卧房里。
那晚的情事,把司璟的情期勾了出来。他顺水推舟,打算与谢桓厮混几天。
却不想在第二天,谢桓的情期也到了。乾也有情期,不过每年三次左右。大约是谢桓忍了太久,一放松,情期便袭来。
两人太久没亲热,谢桓很凶,太凶了,司璟有些吃不消。
“五天了,你还没好?”说话时,司璟正搂着谢桓的脖子。
谢桓只说“属下不知”,司璟气笑了,原来还记得自己是下属呀。他一口咬在谢桓脖子上,一下就见血了。
谢桓默默承受,捧着司璟的后脑勺任他咬,毕竟是他的错。
司璟咬完脖子,换了个地方继续咬,咬了好几口。咬完,他舔了舔唇上沾到的血,捧着谢桓的脸吻上去。
血的味道,让两人更加兴奋。
两天后,情期结束,但司璟依然待在卧房里。他根本下不了床,腰酸背痛腿疼。
谢桓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咬痕,挠痕深深浅浅盖了好几层。
又过了两天,司璟才勉强能下床。他边坐在谢桓怀里用午膳,边听对方向他汇报这几年的事。
“这么说,那两人有一腿?真有意思。”司璟盘算着,该怎么好好利用那两人。
“殿下可是已有计策?”谢桓圈着司璟的腰问。
司璟放下碗筷,拿过帕子擦嘴。谢桓抬手示意秋舟收拾,便抱着司璟去软榻上。
自从司璟清醒后,院子里的人大都换成了从前跟着他的暗卫。
除了秋舟。明面上,他是皇帝赏给司璟的贴身奴仆;暗地里,他是皇帝派来监视司璟的眼线;事实上,他是于皇后的卧底,如今效忠于司璟。
司璟靠在软垫上,看着外头的翠竹,“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本宫觉得,我们三人会是很好的朋友。你说呢?”
谢桓拿过薄毯给司璟盖上,答,“属下也这么觉得。”
听到这回答,司璟意外的笑了。他轻踹了谢桓一脚,“怎么,不是只会说属下不知吗?”
谢桓顺势握住了司璟的脚踝,看了两眼,又塞进薄毯里,却不回应司璟的打趣,只低头,“我……”了半天,磨磨蹭蹭地,不知想说什么。
他刚刚看到了脚踝上的两个牙印,淡淡的,却又明显,实在惹人遐想。
司璟见谢桓磨蹭半天不说话,隔着薄毯又踹了他一脚,“末一,回话。”
谢桓起身,坐到司璟旁,用力地抱住了他,“殿下知晓属下的心意,属下只想向您坦露心迹。”
“我,喜欢殿下。”
“喜欢?”司璟心想,“本宫当然知道你喜欢我。”谢桓那小心翼翼,期许又紧张的样子,让司璟又想逗他了。
“谢桓,你好大的胆子。”
“啪啦”谢桓只觉自己的心碎了,如那摔碎的瓷器般。
“竟敢觊觎太子妃之位。”司璟嘴角上扬,脸上尽是戏谑。正缓缓放开他的双臂僵了一瞬,随后又抱住了他,抱得更紧。
抱了一会儿,司璟伸手,抓着谢桓的头发把他扯开,“看你长相和能力不错,”司璟伸手刮一下谢桓的鼻尖,“大皇子妃和将军夫人的位置,你想要哪个?”
谢桓脸红了。他捧着司璟的手,把脸贴过去,声音沙哑,道“太子殿下,大殿下,将军,我都想要。殿下,准吗?”
两人对视着,司璟想,看着这么双深情温柔的眼睛,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软。
“本宫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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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里。
“将军,府上送来一幅画,说是夫人特意为您画的,叮嘱一定要送到您手上。”
闻言,赵裴简放下手里的折子,接过温副将递来的木盒。
这不是司璟第一次送他画,但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对了,夫人还说,这画是画给您的,只您一人能看。”温副将打趣道,“将军,夫人不会画了自己的画像送您吧。”
“别瞎猜。”赵裴简把木盒放在桌子一边,又拿过刚刚没看完的折子继续看。
“该巡视军营了,温副将。”
温副将猛然想起这事,“哦,对,差点忘了。末将告退。”
温副将走后,赵裴简打开木盒,拿画出来。他想看看,司璟到底画了什么,竟只能他一人看。
画卷缓缓展开,入目是几株翠竹。竹子画得着实不错,能看出作画人是丹青妙手。往下……
温副将猜对了,是人的画像。但是是赵裴简和萧睿泽的。
画里,两人衣衫半褪,躺在竹塌上,似在午睡。萧睿泽枕着赵裴简胳膊,赵裴简搂着萧睿泽的腰。
一旁题了字。
《赵萧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