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太荒也发难的事,离挽还真是觉得新奇。
“好吧。”太荒点点头。
“第一次安慰我们无所不能的少主大人,这还真是个新鲜的体验呢。”离挽歪头看向太荒。
太荒含笑摇了摇头,抬手轻点了一下离挽的额头:“上神很得意啊。”
“好啦好啦,别暗自伤神了,你看你那张脸,你知不知道,你黑着脸的时候,总给我一种黑无常的错觉,我都以为自己到冥界了呢。”
太荒好笑地摇摇头:“我哪里像了。”
“真的,你别不信,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脸跟衣服一个颜色的呢。”
太荒也不生气,笑道:“哪有。”
“嗯,全身上下一个颜色,哦除了你的笛子,你要是不戴笛子啊那就一个颜色了,丢进黑夜里头都找不到的那种。”离挽上上下下打量着太荒。
太荒穿着一身少主墨黑色玄袍,纯黑色,没有别的花纹图案,一头长发也是黑色的,柔顺的披散在身后,脸也是黑的。
唯独腰间别了一把翠玉笛子,添了一份别的色彩。
太荒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笛子,解了下来,拿在手中,温润修长的玉笛静静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但这只是表明,离挽听说过太荒的这把翠玉笛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太荒吹奏出来的曲子,上可弑神屠魔,下可追溯迷魂。
离挽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玉笛的翠绿色身体,笛子十分温和,没有因为外人的触碰而暴躁不安。
离挽惊奇:“这么听话?”
“因为是你。”
“我?”离挽松手,看向太荒。
太荒点点头:“上神啊,身负盘古之力,世间万物,谁不想要上神的触摸?更有甚者流传,被上神抚摸过的东西,都能顷刻间羽化成仙。”
离挽看见了太荒眼中含有的三分戏谑,就知道这话是在逗自己了。
“我能不能吹一下?”
离挽接过太荒手中的笛子,轻轻摸了摸,征求太荒的意见。
太荒点了点头,说:“它很愿意。”
离挽知道,,这种本命法器都是与主人息息相关的,甚至都生出了自己的灵智,能与主人对话。
离挽得到了允许,拿起笛子来轻声吹奏。
她不太会,只是见过别人吹,学着记忆中太荒吹奏笛子的样子模仿,勉强吹出几分音节来。
太荒抬手,给离挽点了几下,简单说了几句要领,离挽立刻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再吹奏,乐声就顺畅了很多。
及紊站在潋滟宫里,听着从远处传来的乐声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