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黎捏着小红纸片,再次伸手朝花侧脸上贴去。
花侧似乎十分抗拒,人向后一躲,顺势抬手一拍,将王黎的手一巴掌拍了下去,瞪着眼睛,咬牙切齿道。
“不就诋毁你几句么,有必要睚眦必报?”
王黎心道这话你也能说的出口?拿一个王爷的清誉开玩笑,还不许别人反击?天底下的道理都被你这矮子占了去不成?
许是一时来了兴致,王黎偏要亲手给这矮子贴上两个红脸蛋。
花侧越是抗拒,王黎越是得意,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
众目睽睽之下,俩人一推一搡,看在安七眼中似打情骂俏一般。
不光安七打一边气的直磨牙,就是旁人瞧见此情此景,也皆是一副受了惊吓、没眼看的表情。
俩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对峙博弈’着,兴致勃勃、兴致盎然,丝毫没有因为旁人的诧异的目光,而有半分要停手的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黎不知是第几次向花侧出手时,打一旁突然窜过来一个红色的身影,一把夺过王黎手中的两个小红纸片,接着啪的一声拍在了花侧脸上。
花侧先是一愣,接着瞬间暴怒起身,皱着眉骂道。
“哎你大……噗…”
‘你大爷’三个字都没骂全,只听花侧一声噗笑,憋着嘴涨红着脸,忍的十分辛苦。
再瞧方才夺纸片的人,一袭红纱罩,从头顶一直裹到脚底,除了一张脸,连个头发丝儿都没露出半根。
如此包裹之下,还不忘贴上那两个恶俗的小红脸蛋。
要不是安七那张脸生的极好看,辨识度高,花侧还以为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大姑娘。
红扑扑的,十分喜庆。
花侧正憋着乐,眼前人突然开口说了话,这一说话,花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听那人十分娇嗔的责怪道。
“一个邻国皇子,怎么这般不守礼节?三哥哥要你贴你就贴,如此推脱,真想坏了我这喜宴是怎么着?”
一番软声细语的责怪,花侧可谓是目瞪口呆。
心道糟了,这安七说话女里女气的,莫非被那恶毒的王胜阉成了太监不成!
正震惊着,忽然打一旁又走出来一人,当花侧看清这人后,整个人瞬间凌乱,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
两……两个安七?
只瞧另一个红袍精似的安七,上前冲第一个红袍精施礼道。
“七公主,小王爷这个人脑子不大好,又是初到下怀国,哪里做的不好还望七公主海涵。”
七公主闻声,眼中神色有些波动,似有踌躇,顿了顿,最终一声不响的走回殿内搭起的那个小小的矮台。
安七冷眼看着离去的七公主,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却有着明显的怨气。
直到两个人都坐到那矮台上,花侧看着一左一右、两个极为相似的红袍精,用力眨了眨眼睛,接着吸了口气,心中不禁感叹。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见得到,这俩人岂止是有夫妻相,简直是双生子啊双生子!
二位新人已落座,结订喜宴正式开始。
一个尖锐的太监声儿响起,只听他高声喊道。
“吉时已到,请安廖之大人进殿请期。”
话音刚落,只瞧一身红袍的安廖之,怀抱请期大雁,顶着两个小红脸蛋迈步走了进来。
一脸喜气,笑纹藏都藏不住。
花侧之前是见过安廖之的,这会儿瞧着他的状态,不由皱了皱眉。
嘶…短短几日而已,这安老爷憔悴的…怎么都脱了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