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不是每一种感情都要表达的清楚露骨的。
偏有一些爱,藏的深沉,可它就在那里,不消不灭。
“爹?”
“说。”
“就请期大雁那操作,儿子没看清,一会儿…你能不能再给我演示一遍?”
“……滚!”
请期大雁这事儿,花侧当时也是看的云里雾里。
不过知道事情始末后,她不得不佩服安廖之的‘凶残’!
为了阻止那门亲事,竟然拿削尖了的指甲狠扣那大雁,使其直接将屎拉到自己头上,成功搅乱喜宴。
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事都做得出,对安七爱的是有多深沉?
花侧忽然叹口气,心道本以为你我同病相怜,都有个混蛋爹。
可到头来,小爷依旧是这天底下独一份的惨!
不过说起这事,要不是这活阎王当时佯装要攻城,她也不会将誉县拱手相让。
若不拱手相让,哪儿来的遭亲爹千刀万剐的追杀?
誉县,也不会遭那样的横祸!
花侧斜眼瞧着王黎,心里的火气不断递增。
王黎察觉到这矮子的变化,顿了顿,开口道。
“听闻,小王爷今晚要搬到隔壁院子?”
花侧气儿不顺,语气自然也好不到那哪儿去。
“昂!咋啦?”
花侧横眉冷目凶得很,见王黎不语,以为他这是不高兴自己没打招呼就搬走,语气不善道。
“诶?不光我搬,待过一阵子,我还要将嬷嬷接过来,信都让我三弟寄出去了,怕是现在他们已经收到信,正收拾行李往这儿赶呢!”
闻言,王黎眸色一沉,道。
“他们?”
花侧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扬脸道。
“昂,嬷嬷,还有,我家齐海齐将军。”
誉县的事,王黎本质不是有意要瞒着花侧的。
可奈何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来说这件事,导致这事越拖,越是不好开口。
车轮悠悠,马车行至昭王府外的那片竹林。
王黎看着正向边窗外看去的花侧,眉头微蹙,思虑过后,终于开口道。
“小王爷,誉县的事,本王……”
话没说完,花侧脸色顿时大变,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着投射进来的火光。
她指着外面急声道。
“王爷你看!”
王黎透过边窗望去,远远见昭王府处火光盈盈,黑烟缈缈蜿蜒冲天。
花侧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道。
“咱们王府,是咱们王府烧着了!”
王黎点点头,收回目光,道。
“嗯,本王想跟你谈谈誉县的事,那日黑羽卫……”
王黎极其平淡的反应,花侧都惊了,急道。
“王爷你没事儿吧?昭王府!昭王府烧着了,你还有心思讲别的?我那院子刚重修就发生这种事,我花了多少银子啊!它怎么……”
王黎见花侧眼角沁着的泪花,忙安慰道。
“别急,烧的不是你的院子。”
“什么别急,我……嗯?等等!你怎么知道烧的不是我的院子?”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王黎将视线移到别处,顿了顿,道。
“……本王,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