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花侧以为王黎这是答应了,高兴坏了,忙拉住王黎的手,激动的回应道。
“诶!大哥!”
“……”
“大哥,以后你的就是我的,除了媳妇儿,咱俩不分你我!怎么样?”
“……”
王黎见这矮子小小年纪,褶子都快给乐出来了,瞬间明白了她的狡猾。
估计是憋着什么坏水,才在这乱攀关系。
王黎瞥了眼自己手上的那双爪子,说道。
“你大哥不是施达么?”
花侧一顿,心道这昭王也太小心眼了,这事啥时候能过去!
她干笑道。
“那,那要不我换个称呼?”
王黎冷脸。
从来都是别人给他让路,怎么到了花侧这,连一个称呼都得看别人的先来后到?
花侧还在认真的想称呼,只听王黎轻声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花侧一愣,接着收敛脸上的笑意,紧了紧王黎那只冰凉的手,认真道。
“我是真心想与王爷交好,做挚友!愿像那日在仓栗县那样,在王爷孤寂与落寞时,安慰陪伴左右。”
王黎看着花侧那双极其真挚的眸子,顿了顿,提醒道。
“小王爷,戏过了。”
花侧还沉浸在自我感动中,脱口道。
“嗯?”
王黎抽出被花侧握着的手,盯着花侧那张有些惊讶的小脸,说道。
“慌什么?你我是至交,这件事天下人皆知。即使到了隐都,王胜也不敢动本王的人。小王爷安心。”
花侧眨眨眼睛,笑的有些尴尬。
心道我安心个屁!拜把子防的又不是旁人,小爷防的就是你!
义结金兰说的是啥,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那事成之后,你王黎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种事不就不可能发生了么!
哎,可惜,天真了花侧!
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打外面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王爷。”
花侧撩开马车边窗,果然是老熟人,正是那个好久不见的暗卫,那个又高又壮的‘黑子’。
几日不见,这人瞧着更黑了,脸上能瞧出奔波的疲惫。
王黎看着他左肩处,被血渍打透的暗卫服,一双凤眼瞬间冷了下来。
花侧也不敢说话,只觉这二人之间气氛紧张。
半响,王黎抬眼,微微皱眉,神色似有不悦,冷声质问道。
“这伤,是时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