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公子是丢了么?”
来人跪伏在地上,点点头,没言语。
此人知至知终没有露脸,可王黎却从他腰间,见到了那条墨色的律鞭,冷声道。
“你寻错了地方,人不在本王这里。”
老管家闻声,身子一滞,顿了下,又道。
“侯爷说,北狄之事,圣上发难于王爷。王爷如若不弃,侯爷愿为您解这燃眉之急!”
王黎淡淡道。
“本王的事,不劳旁人费心。”
这话说的很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管家沉默了会儿,道。
“昭王若改变主意,侯府上下随时恭候!”
说着,管家又给王黎磕了个重重的头,这声音听得花侧直皱眉,下意识揉了揉自己额头。
见管家起身欲离去,王黎忽然开口道。
“听说,昨夜是你派人抓了小王爷,是么?”
花侧都听傻了,心道小爷昨夜被人抓了?
啥时候?
我怎么不知道?
管家脚步一顿,转过身,依旧垂着头,疑惑道。
“昭王是说小王爷?怎会?银甲兵昨夜是拿了许多嫌犯,可确实没听说有哪个嫌犯,称自己是小王爷的!”
管家在尽力撇清此事,所谓不知者不怪。
他是定安候的人,没有确凿证据,没人敢把他如何。
王黎没接话,视线,却落到了他腰间的那道律鞭上。
‘三哥’在外面撸胳膊挽袖子干的火热,这么冷的天儿,愣是忙出了一脑袋的汗。
匠人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人给他递了条汗巾,道。
“大人,干净的,擦擦吧!”
‘三哥’接过,擦着脸上的汗,笑道。
“多谢,我多问一句,这间院子,何时能完工?”
匠人直起身子,环顾四周,道。
“这间快,屋里都修好了,就剩下院子了。又有大人帮忙,今儿太阳落山前,一准儿完工!”
‘三哥’点头,又问。
“那何时可以住人?”
匠人道。
“要想住,今儿晚上就可以。”
话音刚落,忽听一声巨响打隔壁院儿传来。
匠人们均是心里一惊,忙停下手里的活儿闻声张望。
看着看着,有匠人疑惑道。
“诶?那位大人呢?这正说着话呢人怎么没了?”
‘三哥’提剑赶来的时候,打眼便见到地上躺着一位银发黑袍的老者。
面色惊恐,胸口上还有一道又长又深的伤痕,触目惊心,却不见流血,很是诡异!
‘三哥’透过那半扇破碎的房门,看见了里面执鞭的王黎,和他身后的花侧。
见他们小王爷完好无损,‘三哥’不禁松口气。
剑指管家颈间,冲里面喊道。
“侧哥,您没事儿吧!”
花侧好像有些惊魂未定似的,僵硬着摇摇头,没言语。
侯府管家打地上爬起,颤抖着手指,摸了下胸口处的伤口。
脸色一白,哆嗦了半天,道。
“为何…为何不痛?”
王黎微微蹙眉,似乎厌极了地上的人。
将手中的律鞭扔到侯府管家脚边,冷声道。
“你说你未见过小王爷,那本王,也从未伤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