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湘莲强撑着身子,欲下地给齐海见礼。
可她身体尚未痊愈,脚底一软差点摔倒。
齐海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环肩稳稳扶住湘莲,湘莲顺势忽然靠在齐海怀中。
娇媚柔软,美人在怀,一呼一吸尽是暧昧气息。
血气方刚的齐海哪里受得了这般亲近,尤其还是他心仪之人。
齐海压着心底的躁动,忙将湘莲扶于榻上坐好,又将波动的眼神移向一旁,说道。
“湘莲姑娘漂泊一人,我年长你几岁,既见你受苦,自是不能视之不见。”
齐海顿了顿,好似鼓了很大的勇气,别着头说道。
“若你日后痊愈,不如就在我这宅着住下来。我军中繁忙,家中一直无人主事打理,你留下来也可以帮我管管家。”
‘主事管家’这种话一出,意思不能再直白些了。
齐海忽然觉得有些不妥,继而羞涩的挠挠头,忙解释道。
“哦,这也是咱们小王爷的意思。”
湘莲闪亮的眸子忽然暗淡下来,眼神有些复杂。
齐海对她的心思不是一日两日,湘莲早早便知晓。
可知晓归知晓,如今这样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齐海察觉湘莲的异样,心底忽然一沉,脸上的笑意也退了下去。
顿了顿,说道。
“湘莲姑娘好生休息,此事…还是日后再议。”
说完转身欲走,却被湘莲拽住袖口。
这一拽,齐海死灰的心再次复燃。
只听背后湘莲柔声细语缓缓说道。
“小王爷慧眼明心,知晓湘莲心意。若将军不弃,莲儿愿侍奉左右。”
齐海又惊又喜,转身望着湘莲那一汪春水的眸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真?”
湘莲羞怯的低下头,呢喃细语道。
“念一人,得其心,此生足矣。”
——
是夜。
花侧院中的合欢树上,那对生的叶子互相纠缠而眠,宛若一对对如胶似漆的恋人。
花侧躺在榻上,伸出手指,习惯性的扶着帐幔上的流苏。
梅香拿着团扇坐在一旁为花侧纳凉,见花侧发呆,笑道。
“爷,齐将军对您向来敬重,听了那风言风语可不是要急坏了。实在不行,明日让人贴张告示解释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花侧听后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摇摇头,说道。
“那倒不必,清者自清,这事顶多再闹腾个三两日,爷现在只是想不通一件事。”
梅香疑惑着问道。
“什么事?”
花侧躺在榻上,将两只手环抱于胸前,歪了歪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爷投诚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我父皇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莫说是他,就连临近的几个县城也没听说有什么动静。这誉县再小,可也没这么不起眼吧!”
说着,花侧忽然坐起来,抄起枕边瘪瘪的荷包,攥的紧紧的,接着愤愤说道。
“还有,这昭王借了我的银子,怎么连张借条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