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东西。”
王黎垂眸瞧了眼,伸手抽出花球里的纸条,纸条上极其工整的写了几行字。
更确切的说,是一首诗。
可也不知这人是不是有意隐藏自己笔迹,字体那叫一个难看狂野,对于王黎这种打小字体工整雅正的人来说,读起来简直是一种折磨。
只瞧他耐着性子看了几眼,接着皱了皱眉,黑着脸沉声道。
“不知所谓!”
刚要将那纸条扔掉,却被花侧一把夺了过去。
倒不是别的原因,是因为花侧从这纸的背面,瞧见了‘矮子’二字。接着心里那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那上面的‘矮子’指的就是自己。
再加王黎扔纸条的动作被她视为是要销毁证据,这才一把将其夺过。
花侧将发皱的纸条重新展开,抬头意味不明的看了王黎一眼,接着低头念着纸上的字。
“昭王今夜来赴宴,当心宫中把命断。若遇险情跑不了,留下…留下矮子把命保?”
很明显,这是有人在试图提醒王黎,今夜的结订喜宴是个鸿门宴,叫他提防。
花侧心道你提醒就提醒吧,捎上小爷算怎么回事儿?
还留下矮子把命保?
若真有事儿了,就算把小爷留下,凭你们王爷那两条废腿也爬不出那皇宫吧!
王黎瞧着花侧那张一脸怒气的小脸,伸手抢过那纸条,咻的一下扔到了车外,接着转头对花侧道。
“不知所谓的东西,不必理会。”
花侧咬牙道。
“岂止不知所谓,简直莫名其妙!”
一路了,这矮子终于跟他对话了。
王黎微微勾了勾嘴角,顺势骂道。
“字体丑态百出,人定如其字。”
这骂人的兴致一旦勾起,也会上瘾一般,让人有些收不住。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相声似的骂了好一会儿。
花侧完全是因为生气,而王黎,只不过哄孩子似的,陪着她一起撒气罢了。
没什么比矛头一致对外,更能拉近两人感情的了。
没一会儿,花侧看王黎的眼神儿就比之前顺眼多了。
不过顺眼归顺眼,可不代表她对他的气消了。
王黎见花侧仍旧若有所思,怕她还在为方才纸条上的话担心,顿了顿,开口道。
“你放心,本王既带你进宫,便会保你无恙。”
花侧看了他一眼,只点点头,没言语。
不是因为信任王黎,而是因为知道自己这颗棋子的重要性。
所以坚信,若真遇到不可化解的险情,王黎就是杀了自己,也不会让自己落到王胜手中!
既看得清,也没什么怕的了。
王黎默默打量着宽大红衣包裹下的花侧,忽然觉得她着红色分外好看,尤其是这种大红。
花侧被他这么直白的一盯,忍不住问道。
“你瞅啥?”
王黎道。
“本王瞧红色衬你肤色。”
面对夸赞,花侧先是一愣,接着忽然眯着眼睛打量着王黎,开口道。
“王爷这衣服…怎么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