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让人家来验证自己的推测,总要跟人提前讲清楚,征得人家的同意才好。
上官洪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点头答应。
虽然被人击昏很难受,但是那也比毒性发作之后的狂躁反应强的多,最起码能有尊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上官洪完全没有拒绝的道理。
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三人随即各自找地方坐下,静待下一次毒发的来临。
小院里突然陷入了安静。
刚开始楼轻尘还能忍住,东瞅瞅西看看,倒也不觉得无聊。
可是时间一长,他就不行了。一会儿起来,一会儿坐下,没有片刻的安宁。
对于楼轻尘的举动,东方连看都没看一眼,因为他太了解楼轻尘了。要是他能安静的待一个时辰,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上官洪也发现了楼轻尘的躁动不安,于是开口问道,“恩公,是不是有什么需要?”
“没,没,没什么需要,就是干坐着太无趣了。”说着又站了起来。
上官洪一听,也不觉得奇怪。
自己刚来这小院时,也是憋屈的难受,感觉分分钟都不能待了,但是想想苍老的父亲,最后还是忍下了。
“要不咱们喝点酒?”楼轻尘突然提了一个主意。
“喝酒?能行吗?”说着上官洪看向一边闭目养神的东方晨。
“东方,你倒是说说,他可以喝酒吗?”楼轻尘一个没注意,就将东方晨的姓氏给吐撸了。
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楼轻尘赶紧闭嘴,乖乖的又坐了下来。
东方晨倒不在意,睁开眼,看向上官洪。
“喝酒应该没事,不过我也不确定。要不要喝,你自己决定。”
得,这话说了等于白说。
他还不如不说呢,最起码上官洪不膈应。
现在倒好,不喝吧,显着自己胆子小,怕死;喝吧,万一要是出点意外,自己也得亏死。
一时之间,上官洪还真有点左右为难<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楼轻尘一听这话,就知道喝酒没事,否则东方会直接明说的。
现在就看上官洪有没有胆了。也许东方也是想试探试探。
你还别说这俩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彼此的脾性也摸得*不离十,东方的心思他还真猜准了。
东方晨就是想试试上官洪的胆量。
上官洪稍稍的小纠结了一下,然后大手一挥,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不消一会儿,上官洪就拎着三坛子酒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楼轻尘和东方互看了一眼,心底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些。
“来,恩公,上官洪陪您喝一杯。”
说着大手一甩,一坛子酒就被稳稳地扔到了楼轻尘的手上。
然后上官洪又转向东方晨,“这位恩公可要来一杯?这是父亲珍藏的美酒,平时我都难得喝到一杯。”
“好。”东方晨居然也没拒绝。
随即上官洪将另一坛子酒扔给了东方晨,自己也留下了一坛。
“相逢自是有缘,上官洪在此敬二位一杯。”说着,撕开酒封,一仰脖,咕咚咕咚就是两大口。
楼轻尘一见他如此豪爽,心下甚喜,大手撕开酒封,也是咕咚咕咚几大口。
“好酒。”喝完之后,楼轻尘叫了一声好。
上官洪见了,脸上也露出喜悦之色。
再看东方晨,可不像他们那么粗鲁。轻轻地撕开酒封,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然后就停了下来。
既然已经开了头,下面也就好说了。
二人也不管东方晨,只是自顾自的碰杯喝起来。
没多大功夫,大半的酒已经进了肚。
上官洪的黑脸已经开始泛红,说话也有些不灵光起来。
“真他妈的晦气,老子在湖州大营里待的好好地,皇上一道圣旨非得让我来岳城,你说这不是故意*蛋吗?还让我当什么京畿防御使?简直就是开玩乐。我他么对岳城一无所知,怎么给他守城门?”
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上官洪居然说起了酒话。
楼轻尘听了,笑笑,但是没应声。
“你不知道,皇上的五皇子想要娶我家的宝贝儿,我父亲不同意,大哥也不痛快,他就将心思动到我头上来了。先是撤了我的军权,再将我弄到岳城,到时候我们一家子都在他手里捏着,他爱怎么揉捏,怎么揉捏。皇上就没安好心。”
上官洪一见楼轻尘没搭理他,径直自说了起来,而且越说好像越放肆,眼瞅着就要刹不住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