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蕙嘉,杨树的杨,蕙质兰心的蕙,嘉奖的嘉。”
“我叫李钰涵。木子李,金字旁的钰,三点水的涵”
这样传统的自我介绍流程很像人工客服。
这时宿舍门被打开,空调冷气袭来。
江栀释放四肢,对许槐说到:“我总算是活过来了。”
许槐:“我身上的死人味总算淡了一点。”
二人刚在门口就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人自我介绍的声音,许槐率先打招呼,露出一个大大方方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许槐,许诺的许,槐花的槐。”
江栀慢了半拍,心想“大家的自我介绍好公式化”,反应过来后还是热情地说:“我是江栀,大江南北的江,栀子花的栀。”
黄佳茵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哇,你们的名字真好听,人也好漂亮。”
许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或许是她很白,脸颊没了先前暴晒时那种夸张的通红,变得红润光泽。
江栀听到这话矫揉造作了起来,说话都下意识变得淑女了。许槐知道她这死德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黄佳茵聊到早上二人被罚的事,为二人抱不平:“你们也挺惨的,刚来就撞到枪口了。”
江栀:“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真不知道学校每年花这么多钱在这种地方是为了啥?!”
潘念:“今天上午才晒40分钟我就受不了,每坚持的一分钟都是我PUA自己“我能行”,其实我压根不行。”说到”不行”时她用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许槐好心提醒:“所以大家下午一定要补涂防晒,我可不想开学就变成黑巧,又黑又憔悴。”
大家被许槐逗笑,女寝的氛围还算和谐友善。
另一头的男生宿舍已经在张砚舟的统领下变得“井井有序”,按周寻的话来说,张砚舟是个“人精”,很会处理人际关系,适合当HR。
至于为什么嘛,很简单。
张砚舟自掏腰包在军训小卖部买了一箱饮料给全体男生。
周寻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刚洗完的脸上残留的水分慢慢蒸发,修长的身躯躺在狭小的床上有点局促,好在基地的服装普遍偏大,穿在他身上显得很合适。
时间不多,大家慢慢进入午睡状态,张砚舟停止了自己的装逼秀,周寻也在床上沉沉睡去。
下午两点—太阳最毒的时候,感觉回到了后羿还没来得及射日的时候。
学生被洗脑又魔性的铃声吵醒,江栀的一条腿耷拉在上铺的栏杆外,睡得像死猪一样,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许槐使劲把她摇醒:“快快快,大小姐,迟到又要被罚做上下蹲!”
江栀仿佛被触碰到了某种机关,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噗!”
李钰涵被江栀的反应逗笑,打趣道:“看来上午真给你罚怕了,快起来吧,要点名了。”
江栀这才说服自己起床,许槐在旁边一脸无奈又淡定,有一种违和又统一的幽默感。
大家集合到操场上,教官告诉汪陆要组织一支国旗护卫队,每个班要选3名男学生。
汪陆和助教叫全体男生出列,22名男生站在一排,影子在阳光的照耀下连在一起。
周寻、张砚舟、盛泽宇站在一起,尤为惹眼。
女生发出戏谑的声音,“这是什么选帅大赛啊。”
周寻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清风徐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头一直垂下,无所谓周围的动静。
张砚舟站得笔直,眼睛目视前方,期待能选到自己可以装波大的,只有周寻知道他有多假正经。
一行人中似乎只有盛泽宇最正经,他像小学书上挺立的白桦树站得笔直又稳重,双手紧贴在双腿两侧,眸光清澈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