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两人婚礼是在岛上举行的。
宴请的人不多,大多都是身边至亲和好友。
两人交换婚戒的时候,秦牧接过伴郎林应辰递过来的戒指,还没给谢晏清戴上戒指,他自己就双眼泪朦胧感动得稀里哗啦。
谢晏清温柔注视着他,笑意直达眼底。
二。
自从两人结婚后,秦牧就很少出门鬼混喝酒,应酬的时候也都推脱道自己不胜酒力。
众人会意,哪里是不会喝酒,明明是谢总管的严,不敢在外喝酒罢了。
这天,秦牧被叫出来凑热闹。
圈子里的人见他脖颈上未消退的草莓印各个流里流气地对着他吹口哨,嘴里还不忘调侃道:“看不出来啊,谢总还是这样的人。”
秦牧非但没有觉得这掉面子,反而喜滋滋地炫耀:“和你们这群单身汉说不清。”
“是吧林应辰?”
旁边的林应辰心领神会地笑笑。
确实,有老婆有家的幸福是这群单身狗难以理解的。
于是两人被起哄地灌了一杯又一杯。
等秦牧和林应辰被灌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时,包厢的门被打开,径直走进一个男人。他目光快速扫过每个人的脸,最终定格在意识迷糊仰躺沙发上的秦牧身上。
阴鸷不悦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语气里却带着上位者的常年的命令口吻:
“过来。”
然后一帮子人就看着刚才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少巴巴的凑上前,仿佛是一条被放养的狗找到主人,此刻正自己叼着狗绳神气非常地递在男人手上。
从此圈内多了位妻管严。
据知情者透露,那哪是什么妻管严,他早就被家里那位吃的死死的了。
三。
也不知是哪年,秦牧翻到了他曾经被砸的稀碎的旧手机,被细心存放收纳暗箱。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废掉的手机。
他这才翻起旧账,直冲冲跑去客厅。
但看见男人安静工作的模样,方才的气愤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