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好,今天就上到这,作业待会课代表会发下去,下课。”
伴随着下课铃,一整天就在陶司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转瞬即逝。
走上平时回家的林荫街道上,依然让人不具有实感。
我就这么答应方戟了?
我怎么就这么答应他了!
陶司垣难得烦躁的呼噜了把自己的头发。
确实,看他一个人站在门里面是挺可怜的,但这是你答应他的理由吗,那人死脾气那么坏,不怕他那天嫌你烦把你卖了!
陶司垣对颜控的自己无语了。
而且……
根据方戟所说的,每一道“门”都有可能连接那个什么二重元、三重元的,难道以后我过道门还要胆战心惊的吗?是不是还要提防“门”再把自己传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他可不想一辈子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他只想要稳稳的幸福啊!这个很难吗?
陶司垣沮丧的想着。
夕阳的余晖落满街边的小道,树叶随微风摆动,沙沙作响。风拂起少年的发梢,带来丝丝初秋晚夜的凉爽。
少年低垂着头站在路边,镜片遮挡住他不安的神情,盯着地面的一颗小石子,久久没有动静。
半晌,他猛地伸脚,一脚将小石子踢飞,再抬头时,眼中目光坚定地向前迈步。
不用等到周五了,明天就去找他,跟他说清楚吧,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加入他去那劳什子二重元的!
——
“老妈老爸——我回来了。”
“快洗手吃饭,今天你生日,我们给你做了大餐!”
陶父陶海一看儿子回来了,连忙解下围裙,举着锅铲兴奋道。
直到这时,陶司垣才意识到今天是自己18岁生日。
回想今天经历的种种,陶司垣不禁嘴角抽了抽。
呵呵呵,老天爷,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份“大礼”啊。
吃完饭后简单洗了个澡,陶司垣左闻闻右闻闻,确定自己身上不再散发那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松了口气。
原来之前那只白毛帝猿的血并不是只有脸上有,而是溅了他一身,进浴室的时候一看镜子被自己身上布满星星点点血迹的惨状吓了一跳,洗的时候打了好几遍沐浴露,生怕洗不掉这个味道,再招来什么怪物。
陶司垣坐在电脑前,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单手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在搜索框里输入“不明生物”“离奇时间”等等关键词,点击搜索,接连蹦出来不少本市、外省、甚至国外出现过类似案例。
比如川西市区上空突然出现大批不明飞行物,艳阳高照的大白天直接变得暗无天日;津城一男子宣称能看见不知名的生物,后被送进精神病院;在家中消失多天的失踪人口在一个月后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家中,重伤昏迷至今未醒;甚至还有山西信阳村在一夜间被夷为平地,无一人生还等等……
标题都起的不明隐晦,基本上只有对事件的描述,没有什么后续的解释。
只是细心的陶司垣注意到,每个类似事件报道的文章最后都会标明:“该事件于某某日交于特殊事件调查组调查……”
陶司垣仔细地将每一篇报道都翻到了最后,无一例外,均有那么一句话。
特殊事件调查组?难道就是方戟大佬说的“我们”?
难道是想让他也加入特殊事件调查组?去和他们一起平息这样的事件?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十分有自知之明的陶司垣自嘲般心想。
伸手将电脑页重重一合,把作业一股脑的拿出来,陶司垣希望借着学习那他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清清,不要让他们再肆意侵占他的思绪。
学习学习!别想一些不该想的了,这种东西,始终都是离他太远了。
——
“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
躲在高三楼梯口的陶司垣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一声惊叫跌坐在地,惊魂未定的盯着身后人。
张云轻笑嘻嘻的盯着他,恢复刚刚压低的嗓音。
“你在这干嘛啊垣儿,你在高三教学楼已经蹲了一天了,高三你有认识的人吗,找不到我可以帮你找找!”
张云轻一脸骄傲地仰起头。
“你神经啊,吓死人了!”陶司垣连骂都不敢放出声音,低声叫道,“过来过来”,边说边将一脸莫名其妙的张云轻拉到自己身后,转头继续盯着高三精英班的方向,看着形色匆匆的学长学姐们,目光不断寻觅,想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好家伙,你还认识高三精英班的人物啊!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