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我,”梁元峰说到,“我是生前过往的画面,我现在被困在玉佩里,无法出去。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找到这个玉佩的主人。”
“可是这个玉佩的主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林心贝说到,这个玉佩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个佩兰,可是这么多年怎么找的到。
“她没死,”梁元峰笃定的说到,“如果她死了,这个玉佩早就碎了。”
“怎么可能?”梁朝距今已经一千多年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除非她不是人。
“她不是人,”梁元峰道:“她本来就是一株佩兰,后面得了机遇化形成人。”
“你早就知道了吗?”林心贝很好奇,如果早就知道她不是人的话,那为什么佩兰被抓走时还那么着急,如果是妖怪的话,应该可以轻易的逃出来吧。
“我早就知了,但是她只是一个精灵罢了,她和平常人没有什么差别,甚至还要更脆弱,她只是寿命长一点罢了。”梁元峰继续道:“这么多年,我时而清醒时而昏沉。你是这么多年遇到的第一个可以在梦里交流的人,这么多年没人能听得到我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我灵气过少,气息过虚,也许能帮我的只能是你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在下在此请您务必帮我把这个玉佩送到佩兰的手里。”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卑微,里面蕴含着深深的迫切,生怕林心贝拒绝他。
“我可以帮你,但是前提是我能找到佩兰,”林心贝想着她受父亲日记的影响来到此处,也许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
“我其实不清楚佩兰具体的位置,”梁元峰自嘲的笑了一下,“我自从醒来就发现我被困在玉佩里,也许是我执念太深,这么多年我一直放不下佩兰,这个玉佩是佩兰的灵气所化,所以靠近佩兰是我就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带着这个玉佩到处找了?”她不可能无头绪的到处试吧。
“实在抱歉,是我莽撞了,”梁元峰回忆道,“之前有一人把玉佩带到了一处满是花的地方,在哪里我感知到了佩兰,距离此处应该不是太远,那个地方人气贫瘠,到处都是植物。”
“那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如果有个地名也许要好找一点。
“好像是叫乱花城。”梁元峰道,“当时有个人把我从玉佩里逼出来,可惜他只能感知到我,却听不见我的声音,那时那个人好像说过,‘这个地方是乱花城’。”
“行,那我带你去看一下,如果在那里找不到,我也就帮不了你了。”林心贝说到。
“多谢!”梁元峰说完便消失了。
林心贝早上从床上醒来就准备搜索一下“乱花城”,这是个什么地方,她以前从未听说过。
她搜索半天,没有一点线索。可能是一个小城镇,还是问一下这里的人吧,说不定他们知道,林心贝想着。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不出意外,又看到了齐佑朗,他蹲在门口,大大的一个。
“你是变态吗?”林心贝说到,“谁一大早在别人的门前蹲着?”
“我才不是变态!”齐佑朗反驳道,“昨天的信你看了吗?要不要答应我,带上我好不好?”
他眼睛大大的,黑眼圈比起之前好多了,看起来健康许多。
“我……”看着这么真诚的眼睛,林心贝不好意思说自己压根没看那封信。
“你是不是没看!”齐佑朗说到,“你太过分了!我写了好久的信!”他气鼓鼓的,看起来竟然有点可爱。
“很抱歉,我没看,但是我想我们今天过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林心贝说到。她说完就走了,没管后面失落的齐佑朗。
退房时,林心贝问了一下前台有没有听说过乱花城这个地方,前台摇头,说这附近没有乱花城。她想乱花城这个地方也许是之前的老名字,现在已经改名了。有点难办。
“我知道乱花城在哪!”齐佑朗追到林心贝说到,“我之前看到过这个地方!”
“在哪里?”林心贝问道。
“我可以和你说在哪里,但是你要带上我一起,”齐佑朗说到,“我也知道,你要去乱花城找人。”
“你怎么知道?”奇怪,梦里并没见到齐佑朗。
“因为我也在梦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得和之前一样你们都看不见我。”齐佑朗说到,“你看不到我,别人好像也感知不到我,可能因为这是你的梦吧。”
“地方在哪里?”林心贝不想废话。
“你要是带上我,我就告诉你乱花城在哪里。”
“那我自己问。”
“你问不到的!”齐佑朗笃定的说到。
果然如他所言,林心贝问了一圈,没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