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林心贝忽然想到刚才那个女生可能根本不是佩兰。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张狂的女生笑道,“你面对我的幻术竟然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真是有趣。”
林心贝仍然没找到声音的主人,她看向周围,和刚才的样子不一样了,她现在处在一个一个破落的院子里。旁边的齐佑朗好像还深陷梦中,眉头紧锁着。。
“齐佑朗!齐佑朗快醒一醒!”林心贝使劲抽打着齐佑朗的脸。
“别费力了,”那个女声轻笑道,“你这位朋友正在和命运对抗呢。这可不要打扰他。”
“你是谁?”林心贝镇定下来,“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就是单纯的无聊罢了。”
“无聊?”林心贝看着手里毫无动静的玉佩,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贸然上山想必对您多有打扰,在这里我像你道歉。”
“道歉?”那个女声笑道,“刚才还一副要打架的样子,这会儿就想着道歉了?”
“打扰您是我们不对,我们应该道歉,”林心贝接着说,“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一位朋友交代的事情,还想请您通融一下。”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情,我也不是不想帮你,你看我刚才都主动把你要找的东西只给你了。”女声笑道,“你现在就可以把它带走。”
林心贝自然不敢动,她不明白,如果面前真的是佩兰的本体,为什么玉佩现在一点放映没有,难不成刚才梁元峰的声音也是幻觉?
“你看,”那个女声又道,“你让你带走,你又犹豫了。”
还是不要挖了,林心贝心想,万一是真的,那么他们俩可能真的见不到了。
“小姑娘,想好了吗?”那个女声说到,“如果你不带走,那以后就不要再来此地了。”
“我自然是想让他们见面的,”林心贝说到,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看起来没什么不正常的现象,和来时一样,风有点大,但是很安静。
她回忆着父亲日记的内容,日记中有写到,他们受人雇佣,来到宝山县,是为了寻找一个人,那个人已经在时间存活了一千多年,是一个顶级的致幻大师。
那人可以远距离让人产生幻觉,改变人的记忆,可惜他们来到此地一无所获。但是在临行之时,碰到了一个人,那人手拿一枚玉佩,玉佩上面雕刻着的样式一个棵佩兰,那枚玉佩还会周边闪着光耀,是一枚极具灵气的玉佩。
他们还想上前仔细观察一番,可惜那人拿上玉佩便走了,此事是一件遗憾,如果当时大胆一点,说不定能仔细欣赏一下那枚玉佩。
林心贝忽然想到,致幻大师!
从他们上山起都有点过分顺利了,也许从上山起,就已经进了她的幻术之中。
但是从刚才开始,并没有感觉对方有很大的恶意。她好像有意让林心贝带走佩兰,如果真的把佩兰带走,对她有什么好处吗?林心贝内心充满疑问。
“我很想让他们见一面,”林心贝说到,“但是如果见不到,也许真的是他们机缘未到。”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到倒是很通透。”女声继续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想让你带走佩兰吗?”
“好奇,你会告诉我吗?”林心贝说到。
“是她自己想下山罢了,就是那么简单。”女声继续说到,“你要是想让他们见面,就把佩兰带下去吧,我不会阻拦,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愿。”
“可是,离开这片土,她活不了多久。”
“那又如何?”女声嗤笑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生是她的选择,死也是。”
“这是什么意思?”林心贝感觉对方并不可靠,说的话也不能轻信。
“字面上的意思,”女声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我自然相信你,”林心贝虚假的说到,“那我可以先见一下佩兰吗?”
从刚才起,梁元峰一点动静都没有,林心贝不清楚现在面前的那株佩兰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想现身吗?”女声不知朝谁说着。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虚幻的身影,是一位长发及踝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一头黑发披散至脚踝,面容枯槁,一双杏仁眼满含泪水,眉头微蹙,嘴唇惨白。和梦境中的女子虽然长相一样,但是却比之前憔悴了很多。
“带我下山吧,”那个女生说道,“我的确是你要找的佩兰。”
“可是……”
“你看我这个样子,”佩兰看着自己接近透明的身体,“我本体受损,灵气接近消逝,即使在上山待着也不过是苟活罢了。”
佩兰抚摸着林心贝手中的玉佩,眼中饱含爱意。
“带我下山吧,把我与玉佩放在一起就行了。”佩兰流着泪,似是还有很多眷恋。
“那你怎么办?你下山之后会死的!”林心贝说到。
“生有时未必是生,死未必是死,”佩兰道,“我心意已决,希望你能帮我。”
“下山后,你们还能再见吗?”林心贝看着玉佩,佩兰的确就在眼前了,为什么梁元峰还是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