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阳。
谢雁一行人落座在一处当地的客栈,这客栈看着像空置了好几年的废弃房子,破破烂烂的,李行洛左瞧瞧右看看,拍了拍谢雁,道:“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
谢雁偏头,淡淡道:“不然呢?我们这次来富阳可没有告诉京城的人,要是大张旗鼓的暴露了行踪,你觉得程晋远不会叫人来杀我们?”
李行洛点头,觉得有理,但转念一想:“这不是长公主也在吗?程晋远要是想动手的话,还得照顾着长公主他们吧。”
谢雁嗤笑一声,“长公主是来避暑的,又不是来查他的。”
李行洛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道:“长公主这招,高明。”
“……”
谢雁倒了一杯茶饮下,“这几天先观察观察富阳城内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李行洛疑惑道:“我们不是来找仓库的吗?”
谢雁:“若是程晋远真搞了个仓库在这,就必定还有剩余的人在城里。上一次他们同伙被杀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傻傻的呆在那里等着我们来找他们吗?”
李行洛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所以他们其中一些人很有可能离开了富阳城,但房子铺子妻儿老小还在富阳的,就只好吊着胆子过日子了。”
谢雁拿起帕子擦拭自己的佩剑,勾了勾唇:“长公主想把程晋远搞下台,我们就帮她一把。”
谢雁抬眸看向一旁站着的公孙,开口道:“去给长公主传个信,就说,仓库没了,但人还在。”
公孙拱手行礼,“是。”
李行洛皱眉:“你要告诉长公主你来富阳了?”
谢雁挑眉,“她怕是早就知道我们来富阳了。”
禄元酒楼。
“殿下,”侍卫急忙跑去女人身边,俯身道“我们的人来信说,仓库没了。”
女人勾唇,笑道:“看来他们来了。”
侍卫疑惑道:“什么?”
女人摇头:“没什么,你这几天注意一下城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仓库没了,人总不能死吧。”
侍卫持剑弯腰道:“属下遵命。”
女人起身,看向窗外的富阳城,用手把玩着发丝。
片刻后,她朝一旁的婢女道:“你去给我拿些纸笔来。”
婢女俯身:“是。”
……
经过昨天晚上那么一折腾,连老太婆和她那儿子还真就安分不少,这几天她必须得养好身子,到时候才有力气逃。
连老太婆看见楚若寒从屋子里走出来,立马笑脸盈盈上去嘘寒问暖道:“楚姑娘,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啊?”
楚若寒在心里冷笑一声,夜里刮这么大的风吹的那窗户嘎吱嘎吱作响,你说能睡好吗。
不过她还是挂起一抹牵强的笑容,道“睡得挺好的。”
连老太婆乐呵呵的笑起来,把楚若寒拉到桌前,拿出一个算盘来。
楚若寒皱眉,心想着老婆子又要干什么。
连老太婆又拿出一个账本,手指拨动着算盘,道:“这以后啊,你和老二结婚,彩礼我们是没有的都给你算到那些药钱里去了啊,这嫁妆啊,必须得要十只银簪,三对玉坠,一只金镯才行。”
楚若寒越听越不对劲,这老婆子还开始盘算起嫁妆来了,要不要点脸啊。
连老太婆嘴上不停,楚若寒把账本抢过,道:“奶奶,我不是说了暂时先处处吗,况且哪有你这么打算盘的,还十只银簪,一只金镯,你看我像是给得起的人吗?”
连老太婆把账本抢回来,道:“没嫁妆?没嫁妆行啊,那你就以劳抵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