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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夫人逃婚去也 > 阿哥

阿哥(1 / 3)

 林湛如哈哈大笑,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蝎虎似的狂叫,双手双脚被镣铐桎梏,一动就发出铁链嘶哑绞合的声音,也让他的伤势更重一层。

即便如此,他绷直腰板,昂着头走到金霆面前。

"金兄弟,我知道……你、你是为我好,"林湛如绕开桌案,气若游丝的声音表示他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可他的意志不允许他屈服。

倏尔,林湛如的嘴角勾起惨白的笑,正是铁窗的月色照在他脸颊上,宛若一缕不死的英魂附体!

"可是你这里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忽地低头,后背咚的一声倚在桌案上,双手试图张开,铁链绞得他手臂血肉模糊,只能勉强弯曲成一个弧度。

他张开嘴,吐出一点音节:"死在这里挺好的。"

"别再挣扎了!"金霆箭步上去按住林湛如的肩膀,制止他再作弄自己的身体,"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成废人!"

转动铁链的声音骤然停止,牢狱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线月色中,两人僵持着。林湛如湿润的眼睛映出他的面孔,金霆看到,他在笑。

"快吃了吧,我给你打包了家乡的食物。"

林湛如一哂,眼里满是无羁与不屑。他含笑侧头,根本不领情。

金霆拿他无方,只好手指往桌案一点,"若我是你的亲人,一定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听到这话,林湛如的神色似有松动。但那刻松动仅是转瞬即逝,对上金霆的眼神,他依旧是那么不可一世。

金霆走出北夏大牢时,林湛如桌前的姜丝瘦肉粥一动未动。

"若他不吃,以后也别再给他送任何东西。"金霆呼一小吏,吩咐道。

"是。"

接连行了几步,他又觉不妥,招来手下狱卒:"若是他进用了些,你可多给他进补易于消化的东西。对了,可悄悄地请郎中来看他伤势,掺金疮药入食也无妨。"

"总之不可让他死了。"

次日去看,居然粥饭已尽,金霆稍稍安下心来。晚间,迎着夜色往巴里头赶,环视店内一圈,不见昔日窈窕女郎,问"章儿"在何处,店长道:"在边境帮人家运东西呢!"

陈亦章接了一桩边境的大生意。

两国边境货运往往在夜晚进行,方便避开俞朝的盘查。然而大单运输生意也易招致流寇打劫,是故要聘请多人运输,最好要有武人扶持。陈亦章这日就幸运地接到了这种生意。

是夜,她和十多人推着货物往山丘上走,大白日万物耀目光华,晚上空气骤冷,月光照得一队人凄寒无比。

来往北夏的路仅只一座山丘,山丘崎岖不平,需要用力越过山头。大家相互鼓劲,终于翻下山坡,车轮随着坡度咕噜噜转下去,一大队人如释重负,心情也随之昂扬起来。

队中有三四个北夏人,提议要唱歌鼓劲,带队的看这茫茫旷野,宽广无人,属实无甚需要担心的。便说:"唱吧!"

北夏人果真是乐观热情的民族,他们富有韵律的歌喉让众人心为之一震。陈亦章细细一听,发现居然能听懂其中字句:"父往哉!柔遠能邇,惠康小民,無荒寧,簡恤爾都,用成爾顯德。"

是家国之思的歌呢。

听到北夏人说话,乃至唱歌,她时常感到淡淡的哀愁。

不过,对于前些日子在巴里头遇到的那个糙汉大哥,陈亦章只感到火大!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生气。

刚来青州时,她那个死灰槁木的气息,好像被各种各样奇妙的人冲散了不少。果然是人挪活,树挪死。

"小心!"

眼前如山堆的货物顷刻间倒了下来,好似有一阵狂风刮过,随着歌声吹倒了一片运货之客,这大自然的奇观来得真不是时候。陈亦章迅捷非常,抬手便撑住了一个大疙瘩木箱,险些砸中前方的运货者。

纵使你这货物如大雨般掉落,陈亦章也能一一接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当所有人在埋头苦接货物时,他们脚下的推车不听使唤,直直往山坡上冲了下去。

运气太差!

推车滚了沙土,和了泥浆同野马一样狂奔,要是没有推车,这苦苦行走了半个旅程的路,全部白搭。大伙们跟见了钱似的,也不急着拣货物,全都齐齐向推车跑去。

能让北夏人和俞朝人万众一心的,只有钱了。

陈亦章在心里冷笑。

她飞身过去,眼见着这推车快要撞上大石块,陈亦章多么希望自己身下有一匹马!

前方确实有个马头远远地过来,看见了她,就撩蹄子急急奔来。马的上头还有一人,看不太清楚相貌,顶着一丛浓密的亮金色鬃毛。在月光下,前端的几缕毛发泛着纤细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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