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没人能拿起来？”克林特擦擦嘴，再次跃跃欲试。

“规则很简单，”索尔得意地宣布，喝了一大口酒，“谁能举起雷神之锤，谁就有资格统治阿斯加德！”

托尼立刻来了兴致，他走上前，故作轻松地抓住锤柄，用力一提——锤子纹丝不动。他挑了挑眉，换双手，甚至让战甲覆盖小臂，结果依旧。

他耸耸肩：“肯定有权限设置，比如指纹识别或者‘必须是大块头’之类的。”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索尔强健的臂膀。

布鲁斯也好奇地尝试了一下，同样失败了，他开玩笑地说：“需要我……‘生气’地试试吗？”

轮到史蒂夫，他深吸一口气握住锤柄，手臂肌肉绷紧。这一次，锤子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索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身体都不自觉地坐直了，紧张地盯着锤子。

但最终，锤子还是没有离开桌面，史蒂夫松开手，对索尔笑了笑：“看来资格不够。”索尔明显松了一口气，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在一片起哄声中，卡兰多被推了出来，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前，轻轻握住锤柄。

瞬间，锤子散发出阵阵光芒，一幕幕画面冲入他的脑海：幽暗的地牢，疯狂而充满死亡气息的眼睛；燃烧的彩虹桥，金宫在烈焰中崩塌；清晰的碎裂声，妙尔尼尔崩碎成无数碎片；索尔痛苦的怒吼，他失去了一只眼睛……

卡兰多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接连后退几步，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金色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卡兰？”哈利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上前一步揽住他的肩。

卡兰多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立即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将代表着刚刚那段画面的、银白色的记忆从太阳穴抽出，放在特制的小瓶子里。

他看向索尔，有些严肃地将瓶子交给他：“我听到了锤子的呼救，但是我不认识那些人，里面是刚刚的画面，我相信你有办法阅读它。”

索尔握着瓶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声音低沉了许多：“……阿斯加德的预言并非总是充满光明，谢谢你，我的法师朋友。”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半分钟后，托尼打破了沉默：“好吧，预言家先生，下次股票走势能顺便看一下吗？”

这话引来几声低笑，驱散了些许凝重，克林特笑着说：“这些话题等吃完托尼的天价和牛再聊！”

索尔似乎恢复了豪迈，和史蒂夫聊着天，但偶尔会若有所思地瞥一眼自己的锤子。娜塔莎和克林特在比拼谁用飞刀切水果更精准，布鲁斯和哈利讨论着那块“宁静石”的工作原理，托尼则开始向卡兰多炫耀他给魔杖设计的保护套的草图，卡兰多忍着笑认真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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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散场时，哈利被灌了不少酒。他酒量其实不差，但聚会上还有代谢酒精极快的史蒂夫、长期混迹社交场的托尼、从小训练的娜塔莎和几乎把凡人的酒当水喝的雷神，他们几乎在无限续杯。

他们就近回到大厦分配给他们的套房，他的步伐还算稳定，但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像绿色的岩浆一般沉沉地流动着。卡兰多扶着他走进卧室，他反手关上门，将卡兰多轻轻按在门板上。

他摘掉眼镜，随手扔到旁边的桌上，翠绿色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牢牢锁着卡兰多。

“你今晚看了巴顿七次，”哈利的嗓音比平时低哑，“和他笑了三次。”

卡兰多愣了一下，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哈利小小的影子：“他在讲他把我送给他的魔法箭头变成青蛙的事……”

“我知道。”哈利打断他，抚上卡兰多的下颌，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但我看见了。”

他带着酒气的吻落下来，惩罚的力度不像平日那般温柔，而是充满了占有的意味。卡兰多呜咽了一声，但没有挣扎，反而伸手环住了哈利的脖子。

哈利的手伸进卡兰多的头发，微微用力让他仰起头，更深地吻他。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指尖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向下。他的动作从容，但不容拒绝。他熟悉卡兰多身体的每一分反应，知道怎样能让他颤抖，怎样能让他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声音。

“哈利……”卡兰多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喊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颤。

“嗯。”哈利应着，吻沿着他的脖颈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齿印。

他将卡兰多抱起来，走向床边。陷入柔软床垫时，卡兰多终于找到机会轻轻喘了口气。哈利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酒精放大了某些隐藏的特质，整个过程，他都让卡兰多的每一次失神和绷紧脚背在自己的绝对掌控之中。直到最后，卡兰多蜷在他怀里，皮肤泛着红，闭着眼睛，呼吸仍未平复，哈利的手指仍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他后颈的头发，似在安抚，又像是标记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