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大街,南边通着码头,马车不停地穿梭于码头和这条大街。
这里人人都穿着近代时的衣裤衣裙。有些看似有钱的人,穿着华丽,腰间不是别着长剑长刀,就是别着火枪。
布犸皱眉走在泞泥的烂路上,脚上的布鞋很快就沾满湿软的泥土。
天空正飘着小雨,他身上本就潮湿的破旧灰色布衣,现在全都湿透了。
绕着小镇的两条大街和无数小路,转悠了会儿,清楚了小镇上有哪些地方是缺少工人的。
他完全凭着本能在行动,说话做事全凭本性习性,因为记忆有限,他什么思考都做不了。
最后总结下来,他能做的工作里,只有码头搬运工的日薪是最高的,完全凭力气赚钱。
布犸跟工头谈好工钱,便空着肚子卖起力气。他也没办法,自己要吃饭,家里还有三个俏媳妇等着喂饱,他暂时只能先来卖弄仅剩的一点力气。
每日基础薪资50个铜币,干得好干得多,最后工头会多给点。如果是镇上那些饭馆商铺的小工,一天工钱只有30铜币。如果会点手艺,比如裁缝铁匠等,每日工钱可以到80铜币以上。
干活时,布犸明显感觉到工人们都时常偷看自己,就连工头也不时过来搭讪。
就好像,他们都认识自己,这让布犸很费解,难道真如那三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所言,自己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这些盯着自己猛瞧的人里,也有人是自己的债主?
不过中午吃饭的时候,工头递给他两个面包和水时,开口询问他一些问题后,他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来自己是从海里漂上岸的,那三个女人把自己抬了回去,工头以为自己已经淹死了。
布犸本以为工头是好人,给自己吃的,给自己工作,自己还挺感激的。但看到工头提到家里的三个女人时,那种口水快流出来的样子时,心里有点反感膈应。
即使傍晚下工了,工头多给了他30个铜币,布犸也只是嘴上说了几句感谢,心里对这工头产生了警惕。
因为这工头三句话不离自己家里的三个娘们,甚至见自己要走了,还说要送自己回去,请自己和三个女人吃饭。
这怎么可能,布犸直接婉拒了。
在大街上买了只烤鸡,四个面包,一小桶啤酒,一些水果,一天的工钱就花的差不多了。
绕了一些路,回到小木屋。
敲了门,好一会儿后,玛琳才有气无力地拿着木棍开了门。
只听玛琳道:“对不起啊,夫君,我得在门缝里看清楚了,才敢开门。”
她身后的瑟妮丝看到布犸手里的一堆东西,赶紧上前接下来,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下子有得吃咯,我们仨昏睡了一天咯。”
玛琳扔下木棍,也帮忙接下他怀里的东西。
胡丝还躺在地板上,听到动静才勉强爬了起来。
四人围坐在地板上,中间摆着食物和酒水。三女猛咽口水,都盯着布犸。
布犸奇怪道:“吃啊,看我干嘛?”
三女听到这话,才拿着面包吃了起来。噎着了就捧着啤酒桶直接喝。等到布犸把烤鸡撕碎了递给她们时,她们才接过碎肉,配着面包细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