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再次流产 米乐雪靠在权修谨的身上,看着权修谨紧紧握住权之文的手,她咬了咬牙,皱着眉头,想要独立站起来,一起来,却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袭来。
苍白了小脸,几近昏倒,权修谨冷着脸放开了权之文愤怒的手,急忙扶起了米乐雪,“疼。”米乐雪皱着脸,穿着的粉红裙子却不断渗出血来。
权之文见状,快步走过去,又狠狠踢了两脚米乐雪,嘴里嚷着,“扫把星,赶紧离开修谨,别拖累我们权家。”
许岚不顾姿态,端庄大方的脸庞透着一丝丝浓重的担忧,“医生。医生。”声音不似平常一般细弱,带着担忧的尖锐,手一边在制止权之文想进行的下一步动作。
医生闻声迅速赶到,是米乐雪之前成为了植物人后的主治医师,看见是米乐雪,她脸上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向来口直心快的她,挑了挑眉。
“搞什么?之前病人已经流产过,后面成为了植物人才把身体养好了,现在又弄成这个样子了?”医生的声音带着怒气,埋怨着动手的权之文,“这个部位的流血,十有八九是流产了。”
米乐雪被迅速推上了急救车,然而米乐雪的耳里却嗡嗡直响,一直在回忆着医生的那句话,眼神带着不可置信地望向权修谨,“我之前,流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凄然。
权修谨不发一言,然而神情虽冷却也透露着一丝愧疚,米乐雪微弱的声音同样传入了站在一旁的许岚的耳中,许岚皱了皱眉,心里面却满是酸意,她稍稍可怜起了这清纯的女孩子。
急救车推走了,然而权之文扔在大声地喊叫着,仿佛失去了理智,父亲病重的重压以及他所认为的儿子的不孝彻底压倒了他,“修谨,你给我回来。不要跟着那个女人走。”
许岚站在权之文的身边,不似往常的温婉,她狠狠地瞪了权之文一眼,“那个女孩子流产了,你导致的。孩子是修谨的,我看修谨以后会不会恨死你。”声音里满是冷然,语气里满满是厌恶。
权之文的眼神变得惊愕,手微微有些颤抖,“流产?”嘴嗫嚅着,而后眼色又变得恶狠狠的,“这样的女人的孩子,要不要也罢。”让许岚不禁气得浑身发抖。
大步向前走,把仿佛魔鬼般的权之文留在了身后,许岚紧紧地跟着急救车走了,权之文在后面喃喃自语,“我真的做错了?”
贺老爷子见状,走上前,声音十分和蔼地拍着权之文的肩膀,“之文,你没做错,那个女人,的确不适合做你们权家的儿媳妇。”贺老爷子的表情里透着一丝丝的阴险和狡猾。
李杰的脑海里,仍回荡着米乐雪的粉红裙子上的血,他变态地想着,那血的味道一定很好,于是笑容里也渐渐地变得狂热了起来。
杨帆看着这残局,他虽然作为八大家之一,却和权修谨是一辈的,所以对这群老人家想的事情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他眨了眨眼,却问出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欧妙宣是您儿子的未婚妻?”这句话惹得王老爷子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权之文仿佛有些疲倦,挥了挥手,“修谨已经和她解除婚约了。”眉眼中也满是疲态。
王老爷子深沉的声音却出了口,“杨帆世侄,何出此言?”眼睛里满是狐疑,深邃的眼海包围了杨帆,“我曾和欧妙宣这人在国外相遇过,不过也仅是问问。”耿直的话语一出口,更让王老爷子的心有不悦。
李杰此时也有点不悦,“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女人,她在工作上天天与我的小女李娜娜作对,在感情上难道也要与她争吗?”声音里满是压力地往杨帆处压。
杨帆只笑了笑,却什么都没再说,剩下的两家因为不参和任何一方的利益,于是做了中间和解人。
两家之一的江海皱了皱眉,下一秒却和和气气地笑了,“各位,息怒啊,可别伤了和气。”,林枫也笑了笑,附和江海,“对啊对啊,可别伤了和气啊。”
正当权之文一脸疲态,不想理任何事,想要到转角抽个烟的时候,急救室的灯熄灭了,医生打开了门,语气里带着惋惜,“不好意思,我们尽力了,但是老爷子的情况实在太糟了,抢救了过来,但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中。”
医生的话传入了权之文的耳里,让权之文的心里更转过了难过,“有多高的几率会醒过来?”医生一愣,“老爷子送过来医院的时间被耽误了,所以醒过来的几率不高,与植物人无异了。”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权老爷子的司机彻底被医生的话吓懵了,“不关我事,我已经很快把老爷子送来医院了。”神色里满是慌张,眼神里是逃避,“要怪就怪米小姐吧,她要是不出现,就不会气着老爷子了。”声音里带了哭腔。
司机啊龙的声音更加提醒了权之文对米乐雪的恨意,权之文眯了眯眼,眼神里满是怨气,贺老爷子威严的声音传入了权之文的耳里,“之文啊,这女人害人得紧,你一定要努力维护你们权家的安稳啊。”
那一厢,米乐雪正咬着牙,汗如同豆般那么大从额头流了下来,打了的她麻醉不仅身体仍然会觉得疼痛,医生每一次拨动器械,她的心里都是一阵又一阵的抽痛。
医生皱了皱眉,冰冷的声音响起,“米小姐,你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你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经过这一次流产。”医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米乐雪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点点的猜测。
“下一次怀孕,可能就很难了。”然而当医生的话印证了米乐雪的猜测时,还是让米乐雪的心如刀割,仿佛放了一个龙卷风在心里,让她心疼得无法呼吸。
眼泪渐渐不停地在米乐雪的眼角溢出,慢慢流过了米乐雪的脸庞,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白色的床单,眼睛里满是白白的天花板,很快眼泪便把枕头染湿了,她的眼神却是决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