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乐轻拍了拍寒的肩膀,她就是太过紧绷了。
尹小枫嘟囔着嘴道:“可是刚才转学生她对你…”
“都说我没事,还有我!有那么脆弱吗?!”
“不管你怎么样,反正不要跟今天的三个转学生靠得很近。”凯特由衷的叮嘱道。
“为什么?”灸乐不解。
叮当:“因为她们都是日音王的女儿。”
严炎:“纯种日行者!”
————
和熙的日光均衡的洒落在打底各处,唯一在他经常待的大树下安静的坐着,手里拿着的那枚赤炎錍克,他还在犹豫着,这錍克什么时候才送还到它主人那里。
可是每每想到了那晚寒的话,他又什么都不敢想,只是这么一直什么都不做的待着。
在灸乐还在昏迷的某一个晚上,唯一照常照顾着她,一直守在她身边,寒突然走进来,跟他说了一些难以接受的话——
“灸乐她是铁时空盟主家族的人,也是时空守卫,不管她喜不喜欢你,你们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铜时空,虽然变了很多,看上去变得很开心了很快乐了,但很多事情无法用一两句话来说明…
—而灸乐,终有一天是要回到铁时空的,那时候便会在铜时空消失,一切恢复原样,大家依旧如往常一样的生活…
—尽可能的离灸乐远一点吧,如果可以的话,不用出现在她的面前,趁她还没有喜欢你之前、在她还没发现你的感情之前…
不同时空的人是不能也不可以在一起的,这是谁都不能改变也不能扭曲的时空秩序…
所以,放弃吧…”
——回忆结束
那晚他一句话都没说,一只听寒说了好久好久,而寒的一言一语,对他来说就好比当头一棒,在失去族人和亲人这么年的他来说,早已经忘了有在乎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突然有一天,一个奇怪的人突然这么毫无征兆的、像是一阵风,吹进他的梦里,使他的世界瞬间天翻地覆,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去靠近别人的感觉,有了会担心害怕的心情。
沉浸在梦里的他,还没有想过她会消失离开的那一天…
躲在树丛后的荼靡,关切的目光看着心情低落的唯一,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常常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坐在大树下的一片草地里,跟一个大哥哥在聊天玩耍,那个人跟唯一长得很像。
梦醒过后的她,莫名的揪心一痛,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划过脸颊。
————
“在铜时空,魔分别为日、夜行者,也都统称为魔物,属于超自然生物,是邪恶的力量,横行的灵体,他们倚靠吸食人类血液维生,因型态不明才附着于人类身上,称之为魔化。
夜行者属于低阶魔物仅能在夜间活动,强行在日间出没只会灰飞烟灭,
日行者因为强大的异能,对紫外线产生抗体可随意的在白天夜晚出没,而且可以随意控制麻瓜和夜行者。
而更加强大高阶的就是纯种日、夜行者,高阶的魔物种族,实力最高的还是纯种夜行者,而且不像普通夜行者一样不能在白天出没……”
灸乐和寒听熊亚一直说了好久好久,总结来说这纯种日、夜行者就是铁时空的魔化异能行者,在魔性被开启后,力量将逐渐增大,甚至会快速进阶为更高阶的行者。
“可是,那个安娜是纯种日行者,跟灸乐又有什么关系呢?”寒不假思索的问着,这也是灸乐想问的。
寒问题一出,尹小枫的脸色瞬间暗沉,恶女们也都沉默了,气氛瞬间变得低沉起来,只听见熊亚的断断续续的说出:“因为是她们的父亲害死的小飏,而我…是那个帮凶…”
“什么?”灸乐惊觉。
熊亚眼泪突然间潸然落下,那张宛若天使的面孔,失去了生命的色彩,看起来像是折了翅膀的天使。
“小熊…”凯特心痛的拍着熊亚的背。
恶女们也都泪流满面,这下倒让灸乐茫然无措,或许她不该问的,可是她也想知道她的分身小飏,是怎么死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眼下这个情况,怕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吧。
……
芮娜拉着安娜走了很久,直到马卡龙后花园才停了下来,姐姐安娜不耐烦的甩开芮娜的手,大声怒喝道:“你拉着我干嘛?”
“姐姐,我们这一次是来上学的,所以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些恶女团了吧?”芮娜很耐心劝和着,希望姐姐
“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看到那张脸有些震惊,想要弄清楚一些事而已。”小飏已死,那现在出现在不学无术班里的人是谁?
芮娜拉着姐姐安娜的手,由衷的拜托道:“不管怎么样,姐姐你不要再去招惹他们好不好?”
安娜有些生气地抽出自己的手:“这可能吗?”
他们那帮人,害得她父亲日音王现在魔性被永远的封印了,要她怎么能善罢甘休,她誓死也要让恶女团消失,还有参与在那场战争里人,都得付出代价。
午饭时间到了,恶女们在学校某处草地上吃着自带的便当,凯特帮熊亚准备了炸鸡块,看的叮当心里很不是滋味,又开始想起了她的技安老师,毫无疑问又是一场哀嚎。
“哥,尝尝这个。”
严炎夹起一块寿司递到严睿的嘴边,严睿也很欣然的张嘴吃下,兄妹之间蕴藏着浓厚亲情感。
香凝和琥珀虽然在不同的学校,但琥珀也会常常跑来,跟大家聚在一起吃午餐,两人之间洋溢难以言说的甜蜜,但谁也没有去主动开口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对方不作声,也很幸福。
艾莉儿嘟着嘴郁闷看着自己的饭盒里,手中的筷子不停嗯戳来戳去,久久不曾吃过一口,叮当快看不下去了,盯着那一个盒满满的便当问:“这位小姐,请问你是要减肥吗?我看这饭盒子都要给你戳烂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