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佑年正式开始上课之后,在校园里面经常会遇到苏离,有的时候是在教室,有的时候是在草坪附近,有的时候是在饭堂。
以前觉得这个学校十分大,有的时候一些人经常在这里活动也碰不到面,但是没有想到穆佑年和苏离居然会经常碰到,就像是上天安排好了一样,经常会让他们两个碰面。
一来二去,苏离也就认命并且习惯了穆佑年的出现。
苏离在上面当讲师,穆佑年在下面当学生,一切都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有的时候,一些学生上去讲台那里请教问题的时候,穆佑年也会在后面凑个热闹,有的时候还会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
苏离一开始把他当做是透明人,也不采纳他的意见,但是久而久之苏离慢慢的发现,穆佑年有的时候提出来的见解连她都自叹不如。
有的时候甚至会引用一些心理学家大家的名人名言,或者是国际上面最先进的科研成果。
穆佑年私底下显然是做了许多功课才敢来听这些课的,苏离心里面慢慢察觉到了,并且也对他有点佩服。
一来二往的两个人渐渐走近了不少,先前那如水火的感觉也没有了,一个跟着另外一个显得再自然不过。
苏离抱着讲义走在前头,穆佑年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跟着,也就保持两米的距离。
“穆佑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下课了,课后回答问题的环节已经结束,我拜托你不要总是跟着我好不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你让别的学生怎么看我?”
苏离其实心里面并没有那么讨厌他,只是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那深仇大恨,已经把她的性格变得有点扭曲,只要看到穆佑年,苏离就觉得别扭的很。
她的思想告诉她,穆佑年跟自己的杀父之仇有关,但是,苏离身体上和心理上却是不自主的想要靠近这个男人。
这种身心不一让她十分烦恼,经常处于极度纠结和矛盾之中。
“没有,只是刚好顺路而已,跟在你的后面我也没有干什么,这不算是什么过错吧?况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一个学生对于老师有好感,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不喜欢我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不能够干预我的正常行为,这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度。”
穆佑年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显然就是有备而来。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家仇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跟你这辈子是没有可能的。”
苏离心里面有点痛,咬牙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没关系,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我可以远远的看着你。即使你不接受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乐得自在,也不会打扰到你。我更加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因为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谁都懂不是吗?”
穆佑年笑了一下,神情十分轻松,他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反思,也不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做是错的。
苏离摇了一下头,她很难受,听到穆佑年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显然感受到了他仿佛有一点心痛的感觉。
在那个瞬间,苏离多想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不至于让他那么落寞。
穆佑年,一直以来都紧跟着自己,虽然说他跟自己父亲的死有间接的关系,但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想方设法靠近自己,就算被拒绝了千万次也依旧如此。
苏离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他的念头,甚至分不清楚到底哪样做才是对的。
她不知道,其实在潜移默化之中,的心已经在慢慢的朝着穆佑年的方向过去,根本就不受控制,甚至连苏离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在潜意识之下被自己埋在了心里面,不愿意翻起来。
“那边有人想要跳楼,赶紧过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个人在顶楼摇摇晃晃的?我都怕她会掉下来呀,我的天!”
“你赶紧下来吧,同学,你是那么的美丽呀,这么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是多么浪费呀,愿主保佑你。”
一些法国的学生匆匆忙忙的在两个人身边冲过,一边跑还一边说着流利的法语在那里祈祷着楼顶上那位女同学不要掉下来。
苏离和穆佑年也发现了在前面的一栋教学楼上面,一个金色长发的妹子站在栏杆上面摇摇晃晃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掉下来似的。
苏离才刚刚走到楼下,想要搞清楚什么情况,就接到了领导的电话。
她们学校一个女学生想要轻生,所以校方让苏离亲自上楼给她做一个心理辅导。
穆佑年紧张地看着苏离,苏离匆匆忙忙的往前跑着,穆佑年心里面揪成了一块一块,有点担心。
刚刚他分明听到了电话那头的领导说了,那个女生有抑郁症,苏离现在那样匆匆忙忙的赶到顶楼,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危险。
这抑郁症的患者分为很多种,大部分的人会选择轻生,还有自闭少部分的人还会选择有伤害他人,还有反社会的行为。
苏离那小身板自己一个人上顶楼的话,那得有多危险呀,就算只是去做心理辅导,也存在着许多不可预计的意外事件。
穆佑年匆匆忙忙的跟在了苏离的身后,没到两分钟,两个人就一起来到顶楼。
楼顶上面已经有很多法国的警方在那里布控,下面的消防员也开始升起了气垫,只是这栋教学楼离得比较远,那设备要运进来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女生看起来年纪不大,大约也就十来二十岁的样子,正值青春年华,她一个脚已经悬空,摇摇晃晃的在那里摆动着四肢。
苏离是这所学校的教授,获得了许多研究的学问,作为心理学的教授来进行心理辅导是最适合不过了,但是现场的环境实在是太惊险了,那女生根本就不听人劝阻。
她捂着耳朵疯狂的摇晃着脑袋,仿佛要拒绝外界的一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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