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佑年伸手重重地拍在墙上,堵住她的出路。
另一边的出路同样被堵住。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壁咚姿势。
就是被壁咚的对象——苏离现在一脸的惊慌和恐惧,使本该暧昧甜蜜的姿势变得有点像行刑现场。
穆佑年回来的路上被穆依缠得厉害,穆依自从市长的宴会离开后,像是抛弃了以往所有的分寸,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靠近他,亲热他,如果不是在车子上,恨不得把自己脱光直接送给他。
他早就烦得想打人,结果苏离这个女人竟然不要命地在这里胡说八道,生怕他忘了今晚的体验有多糟糕。
“我、我没说我要点灯。”苏离微微垂着脑袋,小声咕哝。
穆佑年俯视着她的脸,只见眉目如画唇若施脂,如同世间难得的美味,勾得他喉头微动,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品尝的渴望。
苏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捏住了下巴抬起头来,仰视着穆佑年近在眼前的这张脸。
穆佑年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埋下头作势要吻,苏离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穆佑年的眼里划过怒气,用力地拉开她多事的手。
“你到底发的什么疯,你想……”苏离开口,大声质问。
话说到一半,穆佑年就着拉开她的手的姿势,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餐厅里拖出来,来到了客厅。
苏离整个人都凌乱了,惊慌失措地大叫着。
在一片叫喊声中,穆佑年将她整个人摔到了沙发上,然后倾身压上来。
想到这女人的一双手总是在碍事,索性抓住高举过头顶,紧紧按在了沙发上。
苏离被他压在沙发上,手扭了半天也没能挣脱,腿也被死死压制着,没找到任何脱身的余地。
“道理讲不过别人就开始耍流氓么!我鄙视你!”
她狠狠地瞪着身上的男人,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穆佑年贴得她更近了些,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那种温软甜蜜的气息一股脑儿地涌进鼻间,包围了他。
苏离被压得闷哼了一声,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穆佑年只感觉一阵邪火窜遍全身,从身体到脑子都开始发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熊熊燃烧,逼得他深深地喘息起来。
“苏离,”他嗓音喑哑低沉,偏头凑到苏离耳畔,用发红的眼睛凝视着苏离那被烫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你不是总劝我要降降火么?”
苏离的身体僵了一下,愕然地睁大眼睛。
可以肯定的是,穆佑年这家伙疯得不轻。她绝不承认现在的情况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别这样了行么,我道歉,我不说你是无理取闹了,你要是想吃东西,我这就出去帮食材回来给你现做,或者我陪你出去吃也可以。”她顶着一颗思维混乱的脑子,努力地认错表态。
穆佑年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耳垂,逼得她惊又是一声惊呼。
“你怎么总是搞不清楚状况,我现在不想吃东西,只想听你的话,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