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缓慢,不断被旁边的其他车辆超过去。
苏离看着穆佑年那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嘁了一声。
穆佑年装作没有听见,仍旧把车子开得像乌龟在爬。他现在已经到了连伪装都不想伪装的地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沉默片刻之后,苏离说道:“你说的,这是最后一次,不要说话不算话,否则我会一直鄙视你的。”
穆佑年很是肯定地嗯了一声,“我刚才答应你的话保证算数,每一个字。”
苏离越看他这副肯定无比的样子,越是觉得有猫腻。可是一时她又想不到什么漏洞,只能皱着眉坐在一旁跟自己生闷气。
穆佑年忽然又把车停到了路边。
“你又要做什么?”苏离有些无语,又有些紧张。
穆佑年说道:“你不是说要吃甜品吗?刚才没吃,现在补回来?”
苏离在他打开车门之前一把拉住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用!不用补回来!”
要是再耽误时间,她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又要想出什么卑鄙的手段把她骗到坑里去。
穆佑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作思考状:“这么急着摆脱我?”
“你真的要让我明明白白的说一遍?”苏离瞪着他,“我劝你不要自取其辱。”
说完她就将脸偏过去,一副不想理对方的样子,闷闷地说道:“要不我还是下车吧,我可以自己回家,我又不是傻子。”
“你认得回家的路,我当然知道。”穆佑年的语气放软,带着点哄人的味道。
苏离听得有些不自在,将脸埋得更低。
之后车子又重新行驶在路上。
后面的一段路,穆佑年竟然真的什么手段都没使出来,规规矩矩地把苏离送到了楼下。
一到目的地,苏离连忙从车上下来,进了楼。
穆佑年在身后轻笑了一声,嘴角的笑意里藏着一抹自嘲。
休完假之后,苏离在第三天继续回公司,接待不同的心理病人。
作为心理咨询室,苏离相当地合格,但是只有一名病人让她的职业生涯遭受滑铁卢。
那就是穆佑年。
这家伙让她动了心。这是作为心理医生最忌讳、也最感到可耻的事情,而她现在仍旧和这个“病人”纠缠不清。
那天穆佑年答应说是最后一次故意纠缠,但是苏离不信这是真的。穆佑年现在说的话已经不够可信了。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动静,听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在打招呼。
那声音越来越近,苏离听清楚了外面的人是在说“老板好。”
他们的咨询室员工不到五十人,能被称为老板的,之前是她的师兄,现在就是穆佑年。
这家伙竟然又来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