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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伯母好。”顾夜尘在门外敲了敲,只说了一句问好,可内里的人却是知道他来意的。 “还得劳烦顾大人稍等一会了。” 环儿忙指挥着人搬来绘着淡黄兰花的细纱屏风放在夏氏床前,又命了人去泡茶。布置妥当了一切,她才小跑着迎了过去开门。 “顾大人久等了。” 一众丫鬟礼貌行礼,随后便只留了环儿一人在里面伺候着,其他丫鬟都低头快速地去到了门外。 “请问夏伯母是在何时去的?” “用过饭后,做了糕点便去的……” 气若游丝,环儿在一旁听着,连忙补充,“约莫着是申时。” “在此之前去过哪些地方?何人可证?” 话问完,屏风后却是传来夏氏的痛吟,环儿见此,便又立马接过了话。 “回大人,姨娘用过饭后就回了院里,才刚坐下没多久便去了厨房里做糕点。那个时候厨房里还有许多人在忙,都可以作证。” “好。” 顾夜尘起身要走,环儿惊讶,就问这些? 但虽有些出乎意料,环儿还依旧礼数周到,恭恭敬敬地把人送了出去。 却不想,一开门便看到了正痛得龇牙咧嘴的夏青昔。 “啊?” 没想到这么快问完,夏青昔忍着屁股上的痛,刚想要走上前去偷听,门却被突然拉开。 环儿恭敬地站在一旁,顾夜尘一双剑眉下的媚目却正看着她,那副面目狰狞的丑脸尽收眼底。 “咳……”夏青昔此刻真的觉得,自己的脸在今天丢得太多了。 “有事?”不知这几日顾夜尘是去干了些什么,夏青昔总觉得他的脸色比那日在林中见到的更添苍白,映衬得那颗眼角的泪痣,更为突兀亮眼。 “大人,我想了下,老夫人很是紧张又急于定罪,但她没有理由害死自己的孙儿。况且若府里出了命案,传出去对秦府名声也不好,她这人,一向将秦府和秦老爷子放在第一位。” 环儿早在夏青昔刚提了老夫人三字后便急急地退下。所以眼下只剩了两人对站着,顾夜尘不答话,院里便静了下来,只听得风刮树摇的声音,静谧安宁。 见顾夜尘只望着她,眼底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翻滚着,暗潮汹涌,最后又渐渐止于平静。 夏青昔不解,最后也还是悠悠地开了口,“所以,我想老夫人是想包庇谁的。” 说完抬头看了眼顾夜尘依旧面无表情,于是夏青昔继续说自己的想法。 “但刘姨娘刚入府,做何事都是小心翼翼且又拿捏着分寸,不管是谁都是以礼相待,并没有招惹过谁。” “嗯…由此看来那大伯二伯的那边就可先暂且排除掉。但再看我们这边的话,刘姨娘刚来,秦…秦商自是对他宠爱有加,现如今她又怀有身孕……啧啧,这女人的嫉妒心发作起来,可是不得了的!” 想着反正顾夜尘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也就懒得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了。 可顾夜尘这次听完却开了口,但也只说了一句,便让刚刚分析得像模像样的夏青昔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此方向已查,无果。”